那一年,為了尋找“靜秋”, 張藝謀的副導演跑了16個城市,看了8000多個女孩。那一年,冬雨十八歲,她去南京的學校考舞蹈,被副導演看中,拍了一段片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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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十點到就十點到的明星不多,周冬雨是其中一個。
她走進來,就乖乖地坐在化妝鏡前等待化妝。皮膚白白的,黑色的直發(fā)齊肩,眉眼小巧秀氣,就好像一個中國瓷娃娃。直頭發(fā)綰起來,小煙熏化下去,鏡子里的周冬雨變了個樣兒,成熟了一些,性格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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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年的小女孩
那一年,為了尋找“靜秋”, 張藝謀的副導演跑了16個城市,看了8000多個女孩。那一年,冬雨十八歲,她去南京的學校考舞蹈,被副導演看中,拍了一段片子。并不是這樣一拍即合,第一輪篩選中,周冬雨也沒有中選,但她終究是被看好的那個——副導演再次找到她,拍了一段短片,張藝謀導演點頭了。有些事情,或許是冥冥中早已寫好的故事。一個毫無戲劇經(jīng)驗的女孩,就這樣走進了張藝謀的劇組,走進了記者的鏡頭,走進了全國觀眾的眼睛里。她是個可愛的孩子,她不激動,不興奮,“第一次見導演,我以為他是替身。他坐在我對面,并不是我心里想的那樣,也不是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那樣,我覺得他們是騙我的。他可能是個騙子。”用那么單純的眼睛看世界,大概看不到寂寥的黑色,也看不到刺眼的光芒。
翻閱很多資料看周冬雨——剛剛成為所有人眼中的“靜秋”的女孩,那時候,她不敢一個人上節(jié)目;對著很多人說話時,舉著話筒的手會微微抖動;采訪中會拽衣角,會說出讓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答案。再轉頭看看化妝臺前面白衣黑褲、悠然自得的姑娘,雖然眉目依舊,可神情氣質已經(jīng)不再相同。她出去會戴口罩、戴帽子,做所有明星做的事情,她不會再因為媒體寫了些不好的報道而真的生氣。她悄悄長大了,她幾經(jīng)辛苦上了大學,考上了夢想中的學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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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自己的周冬雨
大一承諾不接任何戲,周冬雨在學校里做回了周冬雨,不是靜秋,不是明星,也不再是當年那個小女孩。她認真地上所有課,看每一部院線電影,參加學校的社團活動,做一個學生該做的一切。
周冬雨最害怕竟然是表演課,解放天性對她來說是個難題,“我覺得這對于每個人可能都挺難的,不然就不用開這門課了。”整個大一,周冬雨都是躲在角落的那一個,“說實話,我真的有點害怕在大家面前去做這種練習。”直到大二,和班里的同學熟了,她才慢慢放開了。她也可以大大方方地在同學面前扮丑,“比如做一個最癡呆的表情,再加一個最難看的動作,斜著眼拐著腳,在同學面前走一圈。”她和同學打成一片,在那里,她就是個普通的女孩,有閨蜜,有哥們兒,喜歡做漂亮的指甲,喜歡吃過癮的地攤兒。
說到吃地攤兒這個愛好,周冬雨有一肚子話要說。“有一次吃地攤兒,還被拍了。”事情是這樣的,朋友把她從機場接回來,路遇一個麻辣燙攤兒,周冬雨的地攤兒癮犯了,大吃特吃起來。“吃完快開到家的時候,我同學說,你拿這么多東西,我?guī)湍惴派先グ伞!彼麄兒鋈话l(fā)現(xiàn)后面一直跟著一輛車,“我說千萬不要給我拎,我自己來。”她那天自己拎著兩個大箱子上樓,隔天被爆《與神秘男子吃麻辣燙,爆男子家境并不富裕》。周冬雨笑得很開心,她現(xiàn)在再也不會為這些小事情生氣,會一笑而過。三年前她可不是這樣。《山楂樹之戀》之后,她會上網(wǎng)去搜自己的名字,看見說她長得丑的評論就會生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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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: lifestyle